面对孩子的“独立宣言”妈妈该如何应对?- 亲爱的安德烈
本文摘要:第31封信,政府的手可以伸多长?安德烈知道妈妈很讨厌他抽烟,自己也知道这是个很糟的习惯,但他已经上瘾了。对安德烈而言,明知抽烟不好,但那是一个个人的自由选择。最近,他

第31封信,政府的手可以伸多长?

安德烈知晓母亲非常讨厌他吸烟,自己也知晓这是个非常糟的习惯,但他已经上瘾了。

对安德烈而言,明知吸烟不好,但那是一个个人的自由选择。

近期,他的自由选择被剥夺了,2007年1月1日起,香港开始在公共场合控烟。两年前,德国也发生过如此的事,但和香港不一样的是,在德国,公共场合禁止抽烟法令下来之前,社会有历时非常长、翻天覆地的辩论。

香港却没,政府基本上可以说做就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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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政府仿佛有一种特异功能,只须是它想做的事情,都可以把它塑导致‘万众一心’的样子。

香港政府真的是个战无不胜的铁金刚。

安德烈感觉奇怪的是香港的媒体,香港媒体上关于禁止抽烟法令的讨论极少,非常零星。

而且说来讲去,都停留在控烟的“实行”层面。如说吸烟族会跑到人行道上去抽,说夜店、餐饮店可以如何领到“准烟牌照”说空气污染是否会变好等等琐碎细则。

问题的核心却无人在乎:政府是否应该有如此的权力去规范公共空间的用?

政府有没权利如此高姿态地去“指导”人民的生活方法?在一个多元开放的社会里,不抽烟的“大部分”有没权利如此去压制生活习惯不一样的抽烟“少数”?

不少香港人非常辛苦地在争取普选,可是,香港的媒体在干什么呢?

媒体还是把最大的力气跟钱,花在明星八卦上,那些力气那些钱,为何不拿来为香港的民主做点努力呢?“MM,假如媒体不保持一种高度的批判精神,一个社会是可以集体变‘笨’的是否?”

第32封信,生活诘问

前文提到,母子两个为了更好地知道他们,决定对彼此来一次“专访”在回答了母亲的问题后。

安德烈也向母亲提出了反问;

反问1、你如何面对我们的“老”?我是说,作为一个有名的作家,日渐接近六十岁——你不可能不想:生活的前面还有哪些?

我已经开始了,亲爱的。

我坐在计算机前写字,忽然想给自己泡杯茶,走到一半,看见昨天的报纸摊开在地板上,弯身捡报纸,拿到垃圾箱丢掉,回到计算机边,继续写作,隐隐感觉,仿佛刚刚有件事......

可是总想不起来。

“老”是一个败坏的过程,要怎么样用智慧去处置败坏?

这个问题,是所有宗教家生死以赴的大问,对这个终极问题,不敢有任何答案。只不过开始去思索个人的败坏处置技术问题,譬如昏迷时需不需要急救,需不需要气切插管,譬如自己遗体的处置方法。

反问2、你是个常常在镁光灯下的人。去世了将来,你会期望大家如何记得你呢?特别是被下列人如何记得:1、你的读者;2、你的国人;3、我。

如何被读者和国人记得?不在乎。如何被安德烈,记得?

想象一场冰雪中的登山跋涉,你到了一个小木屋里,屋里忽然升起熊熊柴火,照亮了整个小屋,温暖了你的胸膛。第二天一早,你继续上路,充满了勇气和力量。

柴火已经灭了,你们携带走、永不磨灭的,是心中的热度和光,去面对前头的冰霜路。

哪个需要记得柴火呢?

柴火本身,又何尝在乎你如何记得它呢?

反问3、生活里最叫你懊恼、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?哪一件事,或者决定,你但愿能重头来起?

象棋里,卒一过河,就没回头的路。

生活中一个决定牵动另一个决定,一个偶然注定另一个偶然,因此,偶然从来不是偶然,一条路必然走向下一条路,回不了头。生活中所有些决定,其实都是过了河的“卒”。

反问4、近期一次,你恨不能可以狠狠揍我一顿的,是什么时间任何事情?

安德烈每一次吸烟的时候。

反问5、你如何应对大家对你的期许?

大家的期待,那是一种你一个人需要掌握去‘抵御’的东西,由于那个东西是最易把你绑死的圈套。

所以,宠辱不惊是大家终生都值得去学习的。

反问6、这世界你最尊敬哪个?给一个没名的,一个有名的。

没名的,母亲尊敬那些扶贫济弱的人。

尊敬那些在实验室里默默工作的科学家,尊敬那些抵抗强权坚持记载历史的人,尊敬那些贫病交迫仍坚定把小孩培养的人,尊敬那些想跟其他人推荐最后一根蜡烛的人......

有名的?没办法作答。值得尊敬的人太多了。

反问7、假如你能搭“时间穿梭器”到另一个时间里去,你想去什么地方?将来,还是过去?为何?

想去过去,去看孔子时期的中国,而那也正是苏格拉底时期的欧洲。也想到将来,到2030年,偷窥一下那时的安德烈和弟弟菲力普是不是幸福。

反问8、你恐惧什么?

恐惧失去所爱,恐惧失去所能。而生命败坏的过程,其实就是走向失去。

于是,所谓以智慧面对败坏,就是你面对老和死的态度了。

第33封信,你知晓什么叫二十一岁?

母亲的回话让安德烈非常吃惊,整封信谈的是生命败坏的过程,并未提及怎么样用智慧高雅地变老。

这消灭了安德烈对高雅老去的任何幻想。

安德烈其实已经在面对生活将来的重压和挑战——学业的事业的,但在家。

只须是和母亲在一块,他就感觉自己像一个十二岁的小孩一样被看待。

“你的房间好乱”、“功课做完啦?”、“两点了,该睡了吧?”

对安德烈如此一个二十一岁的欧洲人来讲,这就是一个对待十二岁孩子的态度。他感觉,在外面,我是一个要承受重压的、独立自主的成人,但一踏进家门,我立刻变成一个‘反叛期年轻人’。

安德烈的亚洲同学,在他的眼里看着是这样稚嫩。

他们玩孩子子才会玩的玩具熊,永远用“可爱”的声音说话......

坐在他们中间,安德烈感觉自己像个百岁老人。就是在这种奇怪的情境里转来转去,心中对将来本来就开始疑惑不安了,母亲却告诉他“老”有多可怕。

第34封信,独立宣言

安德烈对母亲说:“MM,你跟我说话的语气跟方法,还是把我当十四岁的孩子看待。

你完全没办法理解我是个二十一岁的成人......

你至今都没法了解:你的儿子不是你的儿子,他是一个完全独立于你的‘其他人’!”如此的独立宣言,对当母亲的来讲,就像是在海边忽然遇见一个巨浪,根本不知躲到哪儿去。

反正趴着躺着都会被击倒。

她不敢乞求安德烈和不少亚洲小孩一样,在成年之后,还常常主动给母亲打电话。

询问母亲的建议。www.lz16.cn

但同时,刚成年的人跟妈妈太亲近、太“乖”恐怕代表着他本身的人格不够独立。她其实是一个很不典型的亚洲妈妈,期待和安德烈维持儿时的亲密的同时。

又知晓这是不可能的幻想。

所以,一直认真地在上安德烈和弟弟菲力普给她的“课”。

日前,安德烈和菲力普到上海来做暑期实习,龙应台也兴高采烈地把我们的研究行程安排到上海来。

一个做妈妈的快乐想象:母子三人共处一室,在上海生活一个月,多幸福。

让母亲来引导兄弟两个认识中国国内,多愉快。

可是如何会想到,兄弟两个的快乐想象和母亲的正好相反。安德烈说:“我很不容易可以有我们的独立空间,为什么又要和妈住一块?而且,难道将来我到某一个城市去工作了,做妈的都要跟着吗?”

母亲用可怜巴巴的声音说:“难道,连一个周末都不愿跟我去玩?”

兄弟两个双眼都不眨一下,异口同声地说:“妈。你能否理解:大家要自己出去,自己探索?”

面对兄弟两个的“欧洲价值”龙应台心里充满彻底的失落。可是转念一想,兄弟两个,是不是也在努力抵抗他们妈妈身上的某些“亚洲价值”而感觉有点累呢?

第35封信,伟大的鲍布 迪伦和他妈

收到母亲万分失落的来信,安德烈心生愧疚,决定晚上和母亲一块出去吃晚餐。

并附上美国一位有名的音乐制作人描写他和鲍布迪伦,与鲍布迪伦的母亲一块晚餐的镜头:跟迪伦和他妈坐在一块,我吓一跳:诗人迪伦变成一个小乖。

“你不在吃,小鲍比。”他妈说。“拜托,妈,你让我非常尴尬。”

“我看你午饭就没吃,你瘦得皮包骨了。”

“我在吃啊,妈,我在吃。”

“你还没有谢谢制作人请大家吃晚餐。”“谢谢。”

“嘴里有东西如何讲话,他根本听不懂你怎么说。”

“他听懂啦”,迪伦有点带刺地回答。“别不乖,小鲍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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